从点开始。
然后是线。
然后是面。
最后是群落。
精神的破口
于是Depression
遂坐列车 驶过平原
平原上从树林 到庄稼 绿意盎然 似乎是未来的希望。
成王败寇 “话说天下大势 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
没有永久的英雄 也没有永远的失败
而人类存在的时间在宇宙层面也只有短短一瞬
回到当下 无限虚无 似乎解离开来。
于是想起萨满 奇怪的蘑菇与LSD
萨满,祭司与神明 在奇怪的毒蘑菇里共鸣 最后达到同步
于是 人们发现了LSD
铁路沿线风景秀丽 山的那一边是奇怪的厂房
天虽阴翳 太阳依旧透过乌云照射下来。
网络好好坏坏 火车上的人心遂平静 不再关心网络上的勾心斗角。
還差一點 就能和他們一起取笑我自己
于是想起曾经写Blog是为了记住什么
现在发现其实什么也没记住
The memories,they all got lost in catastrophes.
平原上鼓起的尖坡 是坟墓
而鼓起的坟包 随着风雨冲刷 水泥遂而风化 终于变平
归于寂静
煤山倒下 铜矿挖空 繁华将尽
长春 四平 沈阳 铁岭
每每想起草莽英雄 都有种平凡的敬意
some miracles. 皇姑屯与张大帅。
尔后是《白雪乌鸦》(迟子建)与伍连德
而先生大义 终于科学救治鼠疫
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还挺喜欢去书店
可惜实体书店逐渐凋零 留下的新时代书店已非单纯的书店 而更像主业是咖啡店的书店
而后想起外滩的Kirisame Coffee—可惜后来再也没有机会前往上海外滩 品一杯美式咖啡
而上海人喜爱奏一场Pride And Prejudice
结果招来的并不是宾利先生
或许倒成了Hogwarts,养出了一大堆讲血统的Slytherin
Muggles在此通婚而最终依旧赢不得一个沪口
狂野时代已日薄西山
留下一地鸡毛 而已无人收拾
小楼倾圮,墙壁斑驳风化
曾经有无数有志青年来到东北当上建设者
而今严重外流 “过几代这里就没有人了”(夸张过度,但也确实体现出鹤岗之流的留不住人)
于是想起打生桩。
没人打生桩 没有剧烈变形可没人知道死藤水不能整
(当然 以上纯属虚构)
显然 在这种项目里有无数籍籍无名的奉献者 而最后表彰的 或者获得Nobel Prize的 或许只有一人
但如果没有生桩 又何来空中楼阁的研究
遂又想起叶文洁与红岸 政治劫难最终变成了向太空发出的啼叫
这是人类的末日……
石家庄,Rock Hometown
永嘉彗星,永嘉灾年落彗星,天象异变。
粉饰太平,典当乌云
方北路上 五十块买新气象
永远无解 用确定性去对撞不确定性 遂而BruteForce
“宇宙的最不可理解之处在于它是可理解的。” “宇宙的最可理解之处在于它是不可理解的。” ——《乡村教师》
于是读了《道诡异仙》 谁是精神病房里的李火旺 谁又是红中 一切的一切 似乎不可解又被解出
不安 遂吃下一片阿普挫仑
而发现思维能力 甚至还未下降 只是肢体能力部分下降 甚至还在坚持着喷洒墨水
旧思想与革新在此变幻无止
They all in brain,and you can never describe them.
铁轨两侧 草地甚绿 像是在地面长出了绿色的绒毛般
試試 冰冷昂貴入雲涉水的輕身術
看看 演員王公傭兵盜賊的心電圖
燕赵多悲壮之歌
从荆轲刺秦王 到 一次又一次的农民起义
墨麒麟嘶吼 为悲歌更添悲壮
滚滚车轮中书写历史
于是想起《天注定》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或许永远流浪 永远不守家业 生不带来 死也未必带去
滚滚雷声倾泻大地。
太阳西斜 曾不止一次梦见经典老楼 老木门 抑或经典的小卖部
于是想起L4D2的经典广州增城与《海阔天空》
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依旧流浪。
蠱惑的靈魂還在閃爍
埋葬到你心底
是難言的質疑
北風在響 山高水長
半死不活的歌兒 你不聽我也不愛唱
老驥伏櫪 藿香正氣
我這種廢柴男兒 志已不在千里
叫天不應 叫地不靈
願您有個好心情
火車向前 夜幕低垂
驶过城市 进入农村
农村安睡 唯余星点灯光
“啤酒饮料矿泉水 花生瓜子八宝粥”
今天用來賭 明天用來輸
于是车驶入山海关。
乘客上上下下 有如杨绛的某篇文章所述“好似站在一个自动传送带上”
于是将自己抽离出来 继续作为旁观者所存在
在历史长河中翻滚回溯。
一生經過徬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
于是玩Reverse 1999 想给历史赋予意义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
遂在历史里无限 Fast Forward and Fast Backward.
于是 语言崩解 语言重建
不夠爆炸 怎麼有話題讓我誇 做大娛樂家
与群友闲聊 遂发现《浮夸》其实也是挽诗一曲(显然知识储备过于浅薄,只知《夕阳无限好》却不知有其二或其三)
遂打开Apple Music放起Eason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火车冲过秦皇岛站 驶入城市
继续读书。
思索李火旺的故事,
夕陽無限好 卻是近黃昏
高峰的快感 剎那失陷
風花雪月不肯等人
要獻便獻吻
遂吃一片奧沙西泮 沉入好梦 不再惊醒
Good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