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牢A,鉴证,艺术

作者 : Iseri Nina

因为这个大庆萨满一举击穿了整个“键政”的实质。就是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低认知人群爱听的胡说八道。一个认知正常的人,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自己就能找到相关信息,有自己的判断了,不需要这些东西。

虽然“键政”是个很低贱的行为,但是靠这个吃饭必须要打造成一种很高大上的样子。所以圆脸要搞什么访谈,食贫道得装模作样拍纪录片,马督公得一本正经念新闻。这些行为在有正常信息渠道,且有能力接受多方多立场信息的人眼里是非常可笑的,但是他们却感觉自己“需要”这么沐猴而冠,来给他们的受众一种幻觉。

人都是下意识以为大家都和自己一样,我也是接触社会少,这几年才意识到大家不一样。

就是相当一部分,甚至可以是绝大多数人,是没有新闻阅读习惯,没有新闻阅读能力,甚至说是没有阅读能力的。这些人的表达也很成问题,基本上没有认真复述一件事的能力。

去年年中我曾经帮一个朋友经营某个账号,这才能感觉到人能低能到什么程度,你把他们当人看非常累,只能把他们当块肉。低能到什么程度呢?你写在标题的信息,他们会在回复里问。某个视频上集数据不错,且谜底都在下集,下集的播放甚至是上集的1/10。然后就说刷烂梗,前几天我去我朋友那个账号看看,就是完全和什么“斩杀线”没关系的,一群人也在刷斩杀线;还有刷“你已急哭”,就这些人完全没有表达能力,就是烂梗复读机。

包括我在乎上写一些回答,一些读者低能到什么程度?就不说那种文字里已经写了还在质疑还在问。就是有个时期我写的回答都很长,就说害怕出歧义,甚至游戏玩笑,反话,我都要加个破折号或者括号解释,就这样,都有自作聪明的,把我那句话加上书名号,以为能讽刺我,就说能低能到第二句话都不看就急匆匆跑出来了。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有些人嘴里的“公知”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对“公共知识分子”的理解来自对《玫瑰的名字》的作者翁贝托·埃科的的介绍。之后又一堆同样的词,我还是不理解这些人到底怎么定义,为什么这么运用。但是时间线放长了,你就发现,这些名词没有产生任何鲜明的形象,具有感染力的作品,因为运用这些词的人本身就是见识浅薄,创造力底下的人群。

直到看到一个低认知老头大骂现在汉奸怎么这么多,原来是他老人家可能是买了这辈子第一本书,对一些常识类的知识不认同,感觉到了冒犯,大骂写书的人是汉奸,我这才意识到那些词在这种人嘴里的确是完全没有没有价值,不过是他们可悲灵魂发出的没有一点人类的理性和道德的嚎叫而已。

我之前说有些三国题材自媒体的受众连《三国志》都不会买,然后就看到这么个情况。某个历史题材视频下面有人回复说UP主胡说八道,这些内容《三国志》没有,“难道我买了一本假三国志?”结果对线了几十楼,这人拿出的《三国志》真的就是假三国志,就是那些杂牌出版社出版的《三国志》,大量内容被删减。就是你以为这人起码买一本岳麓书社、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的,他都没这个概念,甚至他买这本《三国志》可能因为这本比较便宜。

我就又想起“勇哥说餐饮”,很多人哪怕买过蜜雪,吃过华莱士,都会知道自己的创业多没有竞争力,恐怕这些人的生活连这些都没经历过。

不由得感觉到一种悲凉。

有些人就是把自己活得很烂。

大庆萨满的一系列行为撕破了“键政”的画皮,键政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你连获取信息都没有。键政本质上就是大庆萨满嘴里的猎奇故事,键政的受众就是信这些玩意的人。而他们的受众,就是那种一张厄瓜多尔的马赛克图片大叫“糖霜苹果”,或者大叫着“灵视开了”造卖火柴的小女孩的黄谣,暴露自己的性压抑。

还有就是教育的失败,很多人并不懂讨论一件具体的事,重要的是概率,是数字。能像写小学议论文一样举出三个反例都算是这些人里学历比较高的,但是也没啥用。还有就是好坏是对比出来的,就像我一直说的,全赛季你就进了19个球,但是没人比你进的多,那你就是金靴。说一千个未经证实的小故事是没什么用的。

而参与“键政”,本质上和你住小酒店喜欢把人家小牙刷小肥皂都带走,排队喜欢插队,随地吐痰,到处抽烟一样,是一个人道德水平足够低以为自己的行为理所当然,其实稍微比他有道德的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什么人。

大庆萨满的事最棒的就是,整个事情已经荒诞到这个程度,你完全可以分辨谁是流量卖淫的婊子,谁是易于煽动的蠢货,谁在落井下石,谁是在现实里没有正常的生活只能上网参与“集体创作”的孤儿。

只能说,没有阅读习惯,没有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信息的,灵魂空虚的半文盲还是太多了。

img

img


版權聲明: 本部落格所有文章除特別聲明外,均採用 CC BY 4.0 許可協議。轉載請註明來源 Iseri Nina !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