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在 —— 笛卡尔
这是个哲学或者不够哲学的命题,大概是中学思政课上常见的唯心与唯物之争。
不过今天的话题似乎也与其无关。
莎士比亚有言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s a question”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看多了故事也渐渐麻木了些。
而故事在此刻变成了一个环;重新回到了经典的办公桌前,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一样。
桌前还是一台经典的Thinkpad,皮实耐用但已经承载不了新时代的故事——x86_64 v3已经普及,时代火车最终还是抛弃了这些老家伙们。
有言曰ADHD会写非常脉冲性的文字,深以为然;思维发散似交响乐,每个乐段都杂乱无章。所以谈天说地,却并不成文法。
研究得知,ADHD与trans高度相关。ADHD还有概率跟AS竟合,答案就显而易见的难绷(自己猜)
聽雷聲 滾滾
他漸漸 感到胸悶
烏雲阻攔明月湧河灣
他起身獨立向荒原—— 《河北墨麒麟》萬能青年旅店
从东北南下的火车上,路过华北平原,一望无际,从零下一路返回零上。
拿出带着转轮的iPod,点下播放键。
窗外风景一路远去。
試試 冰冷昂貴入雲涉水的輕身術
看看 演員王公遊民盜賊的心電圖—— 《河北墨麒麟》萬能青年旅店
于是想起来《天注定》里的那个举起猎枪的“老高”。
于是思考 方北路上五十块买的来的是新气象么
显然没那么好。
故事到这里似乎进入了神的幼儿园。(且注:《智利说不》 知乎不敢评价)
旧的故事已经结束,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于是有些青黄不接。
不敢多看Twitter,时间线上几乎全是xyn,多看一眼就能触发一点GD。
于是
抹上了一身的泥巴 以为能消失在山上
却像个智障一样 醉倒在柏油路上
《老張》草東沒有派對
(笑)
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了无遗憾的自己。服用药物的晕厥中,她重新度过了二十年——那个遥不可及的梦境此刻纤毫毕现;作为顺女出生,完美的童年,没有抑郁,补佳乐的变作了糖块,嗓音治疗化为了甜美的歌谣。直到我们将她唤醒,幻觉和每个梦境一样破碎殆尽。
而梦已醒来,Nothing Left。药盒空荡荡的放在桌上,Thinkpad的红色点也不再闪光。
某家的收音机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一切都在变好,更好的治安,更多的婴儿,更多的产能,更多的……(neta 1984)
“Wake Up Neo… Follow The White Rabbit.“
(未完)